歘歘歘歘歘……
磨墨声中,就听他俩人一个在教:“丝凹扫凹,之哦帚哦,不着急,看我嘴巴,哎,对,丝凹骚凹。”
片刻后,丘芒:“算了扫帚太难了,咱们先学第二个词,西昂相昂……迎,相迎,相……一迎迎。”
歘歘歘歘歘……丘芒开始磨墨。
在学渣们怀疑这些役夫是不是哑巴时,丘睿之教的那名役夫终于开口了。“骚肘。”
丘睿之的办法是在纸上画出扫帚,指着扫帚图教对方。
但役夫这一开口,犹如陈年臭窖破了口!
丘睿之“哕”一声,差点把早食吐出来。他知道这间屋里是啥味了,口臭!
呜……怎么会有人嘴巴这么臭?
他前后左右的学渣们只看到了急于看到的,纷纷学丘睿之在纸上画扫帚。先不管“相迎”了,先教会“扫帚”再说。
亥也仁的“学徒”也开口了。“扫舟。”
亥也仁只觉一股温暖臭风拂脸,他立即上牙包下唇,把脸侧过去换口新鲜气,然后纠正对方发音:“扫帚。”
“少、轴。”
不行了,亥也仁被臭到嘴巴抽抽,心中赶紧回想白马飘亮的样子,再想象他骑于马背的威武,竟然克制住了恶心,坚持教对方:“扫、扫帚。”
“骚帚。”
最后一排的元狼蟋边擦眼泪边教,眼泪一半是气出来的,一半是被役夫熏出来的。
门口的斛律野狼佩服之至,小声问主簿:“刺史从哪凑齐的这些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