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夜深,仍有十几小童不愿归家,还想和胡乌屋玩耍,甚至有小童要求:“胡阿姊,明天能不能换你给我们讲诗,我们喜欢听你讲。”
柳贞珠路过,胡乌屋赶紧捂这小童的嘴,可是晚了,柳贞珠已经听到,柳贞珠留下厌恶一瞥,厌恶到懒得讽刺对方。
尉窈同门说得对,不要因厌恶一个无关的人,主动搅进和对方的是非争辩中,珍惜每一寸的学习光阴才是最重要的。
再说尉窈,和她共吃共住的女郎们,岂能不知道她每晚都学到子时末,可知道归知道,郭蕴她们试过,根本坚持不了每晚都这么熬。
所以能熬夜,早起后整天还保持足够的精神,本身就是一种天赋。
永固县寺院的钟声响了,表明已是夜半时刻。尉窈又学了一会儿,换了值夜时间的奚骄提灯路过。
尉窈犹豫下,还是追过去问对方:“奚同门,《羔裘》那首诗的笔记能还我了么?”
“白天怎么不问我?”
原因尉窈不好说出口。白天人那么多,她要是问他讨还,他不给反而当众奚落她怎么办?
奚骄见她不回应,心里来气:“你问晚了,被元珩抢走了。”
元珩?好吧。尉窈揖一礼,刚转过身,奚骄唤道:“等等,你别动。”
他凝望着她脸靠近,靠近,靠近……
尉窈心跳迅速加剧!怦怦、怦怦、怦怦怦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