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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,他眼珠子乱转,在打坏主意。”赵修向赵芷告状。

与此同时。

州府府衙,一参僚匆匆禀报元志:“府衙接到报案,尉学馆一夫子连带一学童,被一个匪汉劫持了。”

“这种案子不报平城县署,怎么报这来?”

“那名学童是员外散骑侍郎尉庆宾的幼子。”

元志把手中书简摔到案上。

“简直给我找麻烦!廷尉署那些吏员还在呢,这伙人要是知道尉庆宾的儿郎都能在大白天里被劫成人质,我这两年的刺史白干了!再打探另名夫子是谁,是不是刚聘去尉学馆的宋夫子?”

“不是宋夫子,此人姓尉,教大学的,听说是春考首名学子尉窈的父亲。”

“混蛋!”元志刚拿起的书简又重重摔案。

“把我的弓取来!”真是可恶至极,他才求赵芷帮忙带赵修进宫,劫匪后脚就劫持了她夫君,这要是被劫匪弄死,赵芷不得把整个刺史府当柴劈!

劫尉骃的是牛郎君。

有心算无心,今早他趁尉骃夫妻都出门,翻墙进了尉家,翻找一遍,没找到任何跟崔翁有关系的线索。

杂物屋的几盆兰草刺激了牛大郎,让他更心疼崔翁,翁死了,他常养的那几盆兰草一定也死了。

悲痛与无奈相加,让牛大郎起了劫人逼问的主意。

他先把灶屋点了,然后藏身主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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