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窈被夸得羞红脸,紧抓郭蕴的手回以称赞:“阿蕴,你那晚尽管害怕,但也绝对不抛弃我,你喊着‘不’的样子,是我有勇气和那些恶徒对质的力量来源。这份患难情,阿蕴,我一辈子都记在心里。”
“二位女郎,”有人喊她们,“我们要利用这里的地形、毡帐布局进行一次武演,你们参加吗?”
尉窈和郭蕴齐齐回道:“参加。”
“可是我们只缺扮柔然匪的人了。”
尉窈摇头:“那算了。”
郭蕴小声问:“啊,为什么?”
“咱俩这体格,让咱们扮柔然匪?他们哪是缺人,是缺傻瓜。”
“好啊,你损我是傻瓜。”
这一晚,才来山腹的所有人都露宿于此,或许血腥气散尽了,或许已习惯,尉窈和伙伴并排躺在草地上,指着认识的星宿辩认。
由星宿,尉窈提及高娄的事,简单跟郭蕴讲述高娄的经历后,她说道:“我沿途摘了许多好看的野花,把每朵花夹在两枚竹片间,绑紧竹片,写着花朵生长的地方,又在竹片上写了我当天的心情,我要把这些竹片寄给高娄。嘻,她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“你怎么想到这种办法的,真好。嗯……作为你的朋友,我得帮你,这样吧,返程时候,我找人帮你把这份礼物送去怀朔镇怎么样?”
尉窈的小脑袋拱住郭蕴的小脑袋,她带着撒娇意味坦白:“本来就是求善良的阿蕴帮忙啊,不然你以为我干嘛跟你说呢?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