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院墙基本砌好了,监管营造的管事是崔族人,带尉窈几人从一侧门进来。这扇门的内外石子道全已铺好,栽着各样绿植的牛车停了十几辆,苦力正往院里搬。
管事一边带路一边介绍:“屋舍全建好了,现在有部分在刷里墙,有部分在散气味。”
“那边的水榭与院墙空出来的地方,是特意留着的,很快便砌假山,引水养鱼。另边的木亭专门悬挂珍禽,好方便诸位学子就近观赏。”
“郎君,女郎,看前方,此为佛堂,也是贮存书籍的库房。小心脚下,后边这个院是贮存杂物的,将来招进的侍童全住这里。灶屋也建在此,保证学子们随时吃上热羹。郎君、女郎放心,侍童不和学子在一起吃饭,他们有单独的灶棚。”
柳贞珠关心另件事:“上次惹祸的蜂群没再返回禽林吧?”
“各处都检查了,只留小的蜂窝,大些的全清理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郭蕴问:“教唱诗的全是女师么?”
这管事可真是人精,有问必答,条理清晰:“一共两位女师。一位是大学馆那边的崔夫子,她得讲学,不能天天过来。另位姓张,叫张文芝,便是之前教唱诗的奚官女奴,现在已脱离旧宫,今后唱诗仍由她主教。”
尉窈听明白了,唱诗社的管理权握在崔族自己人手里,剩下的全由张文芝干,既要教好唱诗,操持院中杂务,还得带好侍童。
大致转一圈,此地没什么可看的了,众人仍随管事从刚才的侧门离开。
张文芝从佛堂出来,目光锁住尉窈,字字愤然:“你也要加入唱诗社么?你哪来的脸、哪来的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