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洛兰部落,一女子,你没死,果然没死。要是我把你隐于平城的消息卖给柔然人,呵呵……”
雨幕里,尉窈牢牢搂着阿母,觉得阿母的背好踏实。
不过……阿母怎么转过街角后,从竹笈街后的窄街往回走呢?
赵芷不等女儿问,解释:“刚才瞧见个旧识,得打声招呼的。窈儿听话,眯眼睛睡会儿,咱们很快回家。”
磅礴之雨顺着市廛的栉密瓦檐持续而泄,这名中年射师从认出了“一女子”,心绪逐渐发慌。他想起在乌洛兰部落比试射箭输给她的情景,当时他恼羞成怒把弓砸过去,被她一把接住。
然后她轻而易举将弓掰碎,说道:“这次我只碎你的弓,是惜你练箭不易,下次再惹我,我碎你的人!”
回想到这,此男子觉得不能再在东城呆了,不躲雨了,现在就走!他走的方向朝西,与“一女子”相反。
突然停步!
他骇然看着前方的蓑衣人。
是她!刚才她也看见他了?!
赵芷正常步伐走近他,在对方猛然出手之际,她以迅雷之势远超他鹰爪速度、在他心口轻击一下。
赵芷暗力不卸,再轻击,这男子像痴傻了般怪异,随她之击老老实实倒退,直到背靠于巷子的土墙。
等到雨过天晴,有人发现此人,他死不瞑目的双眼早被雨水打成血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