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茂点头:“当时我和阿景要出城,去找我大伯时在花园中听到的。”
尉茂之父任员外散骑侍郎,是迁往洛阳的第一批勋臣,尉茂年少,只要离开平城,必得先请示伯父。
此时此刻,尉窈感觉前世活成个茧,只注意自己的清白外壳了,没有理茧里的乱线!
她问:“所以上学第一天,茂同门是想借段夫子之口,让曲融明白‘窈’与‘窕’的区别?”
“是。”
尉景“哎”一声:“可惜啊,让你搅和了!”
她起身,向他们各揖一礼:“谢二位同门为我父抱不平。”前世错,今世改,她再也不会以貌取人,处处往坏里揣测尉茂了。
因着腕伤,尉窈吃过午食就往城中返,尉茂送她,其余同门留在牧场继续玩。
熙熙攘攘的城门口,曲融一直盘桓在此。他看到尉窈二人了,茂公子在揪她的发辫,她不像在学舍里似的表现出气恼,而是亦嗔亦笑。
曲融深深鄙夷:“我以为你真清高,原来背地里谄媚,也想巴结权势。”
随爆竹声声脆响,太和二十一年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