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，数位化神老祖没有立刻接话。
气氛沉了一瞬。
就在剑拔弩张之际，燕月赵氏的老祖赵乾坤向前一步，打圆场道：“绝云道友息怒，搜魂确是太过，不如换个法子。”
“我赵氏有一件上古灵宝，名为‘问心镜’，镜前不得有半分虚言，便由道友亲自提问，让这些小辈逐一过镜，岂不更好？”
绝云道人眼珠转了转，似是在权衡。
最终，他冷哼一声，算是默许。
赵乾坤这才放下心来，翻手取出一面古朴青铜古镜，镜面光滑如水，灵光流转，他抬手将宝镜虚浮送出，递至绝云道人身前。
绝云道人接过问心境，落至地面众人前方。
“所有弟子，排队上前，接受问心镜考验。”
宗族弟子们顿时松了口气，心知应是各宗族老祖交涉，这才有此让步。
然而，姜悯却没能松口气。
“问心境前，谎言无所遁形，我该如何是好？”她心中思索。
一个个弟子走上前去。
绝云道人布下单独隔绝声音的禁制后，面无表情地取出白洗灵三人的留影玉简，激活画像，依次冷冷发问：“你是否乃邪祟伪装？是否与他们的死有关？”
前者是幌子。
后者才是核心问题。
轮到东灵宗的萧汝南时，绝云道人多着重注意了他一眼，因为他是五灵根。
萧汝南站在镜前，神色冷漠：“不是，无关。”
问心镜毫无反应。
绝云略微蹙眉，扬手放他离去。
下一个，再下一个……
队伍在缓慢缩短，离姜悯越来越近。
她的思维在飞速运转，无数念头闪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