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如果徐胤扎根在大周朝堂是对大月有所图,那他这么多年除了拉拢个何群英,还干了什么?
铁英查了他那么久,也才查到他身边最多几百个人的势力。
就算这几百个人全是精卫,也不够他杀回大月的。
就凭大月如今那般衰败的国情,他就是当了王,又如何?那只是被大周铁蹄踏平的一个附属小国!
他老老实实留在大周当权臣,来日受人敬仰名垂青史,不比这个好?
他为什么要捣鼓这些?为什么要上赶着给皇帝上眼药?
这一瞬间,裴瞻撇开了徐胤的诋毁,注意力竟全在他这番话背后的行事逻辑上!
皇后看着裴瞻长大,多少有几分信任,听不得徐胤发癫:“你本也满腹才华,本宫当你能用到正道上,不料竟是如此巧舌如簧,物证摆在眼前你还在颠倒黑白!”
说着,她将太监托盘里的折扇与帕子摆在了案上,“睁大你的双眼仔细看!
“这是什么?
“你当初唆使永平去荣王府里寻找的,是不是这把扇子?荣王父子死了,永平可还没死!
“你要不要解释解释,你为什么会知道荣王手上有这把扇子?又要不要解释解释你为什么费尽心思地想得到它?!”
这还是徐胤第一次看到这把扇子,早前他只是猜测扇子被裴瞻拿走了,眼下它就出现在眼前,有力地印证了他的猜想,便使得他顿了一顿。
他很快再次拱手:“娘娘明鉴,这些物事臣从不曾接触过,荣王府的事情,臣一直以来也参与不深。
“原本家丑不可外扬,但既然裴将军诬告臣,那臣也不得不直言。
“臣以寒门身份被荣王挑为女婿,多年来并不受荣王夫妇尊重,荣王妃私下里更是多方对臣进行言语羞辱,王府的事情,也容不得臣插手。
“前番永平犯事,臣因为避嫌而不曾露面,被永平记恨至今。前几日就在荣王妃的灵堂之上,还被她当众发难。
“她如今对臣怨恨甚深,所述之言不能成为证据!
“臣不知裴将军在背后下了多深的功夫,竟然得到了皇长子这些遗物,但既然如此重要的遗物在他身上,足见是他从荣王府取走的,那杀害荣王妃的凶手,岂不是他的嫌疑更大吗?
“还请皇上娘娘明查,切勿听信他一面之词,臣再怎么被荣王府看不起,王妃也终是臣的岳母,臣怎么会杀她呢?
“梁宁就不可能了,臣对她情深意切,完全没有理由对她下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