禇钰垂头沉思了片刻,末了把头摇了起来:“没有,荣王应该不知道。因为荣王连连冗是什么来历都不清楚。徐胤干这些事,连冗应该是最清楚的吧?”
“打听到了!”
刚刚说到此处,梁郅便回来了:“不愧是宁家商号的少当家,你算的很准,那两条船明日晚间就会到达通州,由于你们早就跟宁伯母打了招呼,宁家在航道沿途的铺子都在注意这两条船,根据船夫沿途留下的信息,最早明日下晌到岸,最晚明日凌晨!”
“那徐胤呢?”傅真问,“他有什么动作?”
“他这几日按部就班的上差,没有别的什么动静,倒是何群英今日上晌已经前往通州了。”
傅真想了下,说道:“那你现在把城门下的差事安排一下,也去通州。早做准备,不要让他们钻了空子!”
“我就是进来说这个的,”梁郅道,“我刚才已经让肖驷去传话给老七,让他把城门盯住了,我这就出城!”
“小心点!”
傅真嘱咐他一句,目送他出了门。
禇钰起身:“不知我能做点什么?”
傅真打量着他:“日后肯定会用得着你,但你先把身子彻底养好吧。荣王和徐胤肯定在四处找你,暂时不要急着出门。”
禇钰张了张嘴,还想说点什么,末了还是打住了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