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道他是原来就有这样杀人不眨眼的本事,还是说在亲手杀死梁宁之后,他在这方面的修为日益精进,已经就跟斩根路边的草一样,可以信手拈来了。
“禇家有大夫日夜看护,是荣王妃从外边找来的,太医每日上晌前来诊脉和换药。
“禇家内外三进,禇钰住在正院正房,夜里轮值的有两班人,每一班为三人,为长随外加一个丫鬟。
“禇家人不多,前后内外所有的下人加起来才十个,他自己就是练家子,又没有家眷,防卫并不严。”
路上杨彤把探来的情况细细说给傅真听过,恰好就已经到了禇家附近。
傅真交代下去:“你们把他屋里的人引开,回头我进屋瞧瞧,用不了多久就出来。”
说完她把面巾罩上,轻轻悄悄地借着马车遮蔽,然后就翻上了墙头。
落地时旁边却多了个人……
“你怎么来了?”傅真讶然望着同样一身夜行衣的裴瞻,“你不是不来吗?”
裴瞻道:“我可没说不来。”
“那你唧唧歪歪的,不就是不想来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裴瞻说完就沿着墙根下的暗处,抬步朝宅子深处走去。
傅真望着他的背影,赶紧跟了上去。
宅子不大,很快就到了正院正房的后窗之下。
空气里漂浮着浓浓的草药的味道,屋里点着灯,略微有些动静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