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冗垂首:“属下愚钝。实在也不知这是为何?”
徐胤哂道:“你不觉得,他与傅真这桩婚姻透着奇怪吗?”
连冗抬起头来:“老爷的意思是?”
徐胤望着墙上的头鏊,目光深深:“除了朝堂之上的利益,或许也还有别的。比如说,梁家。”
连冗目光里有着迷惑:“这与梁家何干?”
徐胤伸手把头鏊取下来,捧在手上:“我这么多年煞费苦心维系着与梁家的往来,一是借着梁家与程家和杜家结交。一是为情势所推,不得不这么做。
“梁宁当年有许多拥趸,当中也不乏她的追求者,我不知道裴瞻算不算其中一个。”
连冗有些失语:“那不能吧?那几家家主都相互拜过把子,等于是异姓兄弟,论理,裴瞻也得唤梁小姐为姑姑。”
“那算什么?”徐胤哂道,“若是真喜欢一个人,还何须管这些?就是嫁了人,也照样要夺过来的。”
连冗眉头紧皱:“可是之前老爷让小的去打听过裴瞻与梁小姐的过往,小的并没有听说他们之间曾经有交集。”
“这点我也知道。”
徐胤说完凝默片刻,才缓缓往下说起来:“可是他却娶了傅真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