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厮的字迹,傅真怎么可能认不出来?
而徐胤如今虽然仕途正得意,却也还没到到处都有人以持有他笔迹为荣的地步。
那么先前那个人,很可能就是徐家的人。
她拍拍车壁:“刚才那是谁?”
竟是跟徐贼同流合污的,她倒要看看是个什么货色?!
张成也不认识,武将他差不多都认得,文官他是真不熟。他道:“小的这就去问问!”
等待的当口,傅真望起了眼前这座府邸。
跟不远处的荣王府相比,这宅子不算豪阔,但门楣上徐府二字,还有左右楹联,却写得气势磅礴。
这是徐胤自己的字。
他一个人满肚子权欲的人,却没有请出当朝几位大学士给他题字,而是自己出手,倒也符合他给自己设立的清高假面了!
傅真曾在脑海里想象过很多次,她会如何靠近这里,到底是提着长剑,杀出一条血路,直接冲进去割他的脖子?
还是干脆以牙还牙,同样也放一把火烧了他这畜生?
却没想到,第一次却是在这样一个巧合之下。
“主子!”
张成飞奔回来:“打听了一圈,刚才那人应该是徐侍郎的随从,姓连,唤作连冗。具体什么差事不清楚。”
傅真当然不会相信只是随从。只是随从,不会具备那番阅历丰富的气质的。
那个姓连的刚才面对她的时候有几分从容淡定,而且眼神深邃,是个有城府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