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胤笑笑地坐下,看着他们:“难不成今儿就咱们三个?”
梁郅道:“我倒是想多喊点人,但是一想到我们这帮人都是些糙爷们儿,且你又不熟,索性就不好了,清静点,吃个饭唠唠嗑,你看如何?”
徐胤道:“别人都可算了,敏之怎可不喊?上回我可还跟他说好了的,要好好与他叙一叙。”
梁郅看一眼程持礼:“那就把老五给叫上。顺便,让他把他们家那个湖湘厨子给带过来,那厨子做的一手好泉水活鱼。”
程持礼点头:“正好,听说徐侍郎祖籍也是潭州人,正合你口味!”
……
裴瞻接到梁郅他们的邀约时,正在前往国史馆寻顾修的路上。
礼部今日正好去国史馆取典籍,顾修一早就让人传话给了裴瞻。
自从白鹤寺回来,裴瞻这两日皆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,听到邀约后沉默了有一会儿才应承下来。
到了国史馆,顾修在门下迎他,又把早就准备在一旁的录簿交到他手上:
“此物不得外借,将军就在此看吧。老夫还得引领礼部官员领取典籍,就不相陪了。”
裴瞻深谢,拿着足足三大本录簿走到僻静的角落里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