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沉脸不语。
僵持片刻,傅筠说道:“我知道你舍不下真姐儿,你要是乐意,真姐儿可随在你身边,不过作为补偿,你给出的这笔账,须得抹去一半!
“至于嘉哥儿,他是我傅家的嫡长子,他是一定要随我走的!”
她想什么都要,怎么可能呢?
“对!嘉哥儿无论如何得姓傅!”
傅老夫人此时又插起嘴来。
傅夫人睃她一眼,沉声道:“嘉哥儿我一手带大,他品性纯良,绝不能受你们的薰染。你们占去了我足有逾八万两银子之多的家产,看在你痛快的份上,我可以把账抹去一半,但嘉哥儿也必须留下!
“你要是不答应,那我们就耗下去。你要是能把人从我这宅子里抢出去,那算你有本事!”
傅筠道:“他乃为男子,怎可由你妇人教养?你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“谁说男子不能由妇人教养?你不也是你母亲教出来的吗?”
傅夫人满含讽刺地睃视着他们母子。
傅筠咬牙:“我不与你这妇人争长短!不如你把他叫过来,我来问问他到底想跟谁?!”
“我为何要叫他出来?你我之间的事情,不要牵扯到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