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真是越来越像个母老虎了。”
梁郴闻言瞪他:“你还好意思说呢,你娘从前多温柔婉约的一个人呢,就是因为你!
“我去打了几年仗,结果你小子就硬生生把她逼成了一个炮仗,一点就着。”
“咱俩谁也别说谁,”梁瑄老神在在,“您这落了一身伤回来,还让她急出白头发了呢!”
梁郴一阵叹息。
忽一看他挨了那么多下,却还好端端的站在面前,便疑道:“你屁股不疼?”
“小事儿!”梁瑄从裤子里抽出来两块紧紧实实的棉垫子,“我有这个!”
梁郴顿住,随后瞥他:“你还真是有本事啊!”
“艺多不压身嘛!”梁瑄满不在乎,“他有张良计,我有过墙梯,这么多年挨打过来,我早就有经验了!”
“嗬,还会用典了?”梁郴哂他。“看来都是挺用功嘛。回头等我把你这身本事告诉你娘!”
“别别别!”梁瑄连忙捂他的嘴。一会儿把手放下来,他又说道:“父亲,你什么时候去徐家串门啊?”
“去他们家干嘛?”梁郴皱了一下眉头,走到旁边兵器架上抽了根长枪出来。
梁瑄跟过去:“你不是说不跟徐家来往,就是不‘识相’吗?那咱们得礼尚往来呀!那个徐侍郎老是到我们家来喝茶吃酒,咱们也上他们家吃一顿!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梁郴懒懒答着,一面把手里的长枪照着前方草人刺了过去:“我管不住他的脚,却能管住我们自己的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