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气,点点头:“要不您接着说吧!”
惹不起啊惹不起!
这孩子不但打小就没有礼貌,如今还这么不讲道理,将来有机会,她必须当面向他爹娘提提意见!
裴瞻撇开了眼,看向前方:“方才那些话,你还对谁说过?”
“没有了!”傅真直直盯着他,“我没癫,这种事到处跟人说!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重新端起茶,“以后除了我,谁也不许说。”
呵!
真霸道。
但他知不知道坐在他面前的是谁呀?
把她整恼火了,回头把他整个人搓成包子信不信!
由于他拽得实得太过离谱,傅真什么也没做。她只是斜眼瞅过去,搁在茶几上的手指轻叩起了桌面。
“我要知道你说的那件事全部经过。”
好在他还知道转回正题,此时他双眼如冰,盯着她往下说起来:“是把令堂请出来见面,还是你自己问明白了来回我,你自己选。
“只要你能说得令人信服,那夜梁府外之后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傅真停住手指:“这个没问题!只不过有些细节我还不太清楚,你现在就跟我去傅家,我问明白了就出来回您的话!”
他要提别的要求那还真不好说,若只这件,还有什么能比她和傅夫人更清楚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