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仪听闻,便探究地看过来:“这就是你昨日在白鹤寺后山张狂的理由?”
身为京城里一介地头蛇,耳目消息自是灵通。
傅真却微有讶异:“您老人家也知道这事?”
“怎么会不知道?”李仪颇有些神秘,“好多人都知道了,我猜接下来你爹只怕还有一些麻烦。”
傅真笑了一下:“这些事自有家父处理,晚辈也不敢插手。昨日之事细节虽不便与人道,但确实如您老人家所猜,山上发生了一些事情,晚辈忍无可忍,才会那般张狂。
“也正因被逼到了绝路上,才不得不动用梁小姐的恩惠,冒昧来拜见老掌门您。”
李仪手指头叩着扶手,沉吟了起来。
傅真也未紧着他催,执杯喝茶。
他们江湖人最讲究一个义字,就凭梁宁与老头儿那一个鸡腿的交情,跟他是两个人是绰绰有余的。
但这个情面由梁宁转到了傅真身上,他却不能不客气点。
“你想要谁?”李仪手指停下,问道。
傅真也把茶放下:“今日一早,家父已经在贵馆聘去了两位弟子,晚辈便想请老掌门您拨两个亲传弟子予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