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可得多读读书!你瞧懂得那么些,人家回去恐怕连坏话都不敢说了。”
“你们倒好,一个个鹌鹑似的,要学也学不彻底,不该听的偏还探头探脑的偷听。真到人家放狠话了,跟我这老婆子一样笨嘴拙腮的……”
这话说完,孩子们都有点不好意思。
菊花却嘀嘀咕咕:“奶,你要求真多。我们原先问这些婚嫁的事,你就说:小女娃打听这个干什么?不害臊的。”
“现如今媒人来了,又不叫我们听。”
偷听跟光明正大的听怎么能一样呢?
“说又不肯说,听又不让听,人家说坏话了,就要我们立马有法子反驳……难不成我是有神仙在梦里教吗?”
“这哪能啥都会呢?”
这话一说,大伙都齐齐点头,然后又将微微控诉的眼光投向余幼姑。
眨眨眼,略带心虚的“啊呜”一口,梗着脖子吞掉了蛋黄。
因为……
嘿嘿!
她真的有神仙老师在梦里教她的。
的快乐不好讲出来,总之她晚上回去时,在大江哥身边连蹦带跳的。
叫这原本精力旺盛、但如今只像一条微死的小狗般的小郎君连肩膀都垮下来:
“,你忙一天了,真的不累吗?”
想了想:“很用功的时候是很累呀,今天晚上也很累。但是我们不是又吃了东西,还说了话,现在又恢复啦!”
大江痛苦地皱起了脸。
因为他没恢复。
也不知从哪学来的那些锻炼人的法子,他现在走路时大腿颤颤的,又酸又痛,恨不能杵个拐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