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眼珠一转,仍是故意道:“你看,大江哥只比兰花姐差一岁,他俩个头可差一些呢!”
其实叫大江来说,以前没那么痛的。
但最近可能是陪跑啊练啊的,学得多,吃得也多,偶尔还有油水。
身体仿佛知道该发劲了,那痛感也剧烈好多。
余幼姑顿时着急了。
自来男娃有长得慢的,比女孩要晚长几年也正常。
道理她懂,可心里头却也难免咯噔上了。
但眼下,比个头更重要的——
“你这孩子,你夜里腿疼怎么不说呢?”
大江累得跟小狗似的,哈哧哈哧喘着气。闻言断断续续说道:
“我以前、我小时候就说过,娘说、忍忍就好了,都要疼的。”
这话一说,甭说是余幼姑了,大伙顿时都心疼起来。
大梅和张引弟更是接着又问:“三磊,多金,你们腿疼不疼啊?”
就连红秀这样大大咧咧的,她心里知道是一回事,可听孩子这么一说,那个难受劲啊,别提了。
最后张了张嘴巴,又转向二林:
“你呢?你腿痛不痛啊?”
二林理所当然:“肯定痛啊,但大家都痛嘛。可见娘说的是对的,忍忍就好了。”
似他们这等人家,难不成为这点儿疼还要抓药么?
再看兰花和丹桂,她俩也痛呢。只有菊花大大咧咧,些许痛并不放在心上,眼下还没剧烈感受过。
倒是多金有点失落:“你们背着我一起痛吗?那我怎么不痛呢?”
但没人理他。
看着紧张的一家子人,只双手叉腰,又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