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从镇上叫马车到村里,再出发去县城,等到县城,恐怕天都要黑了,实在不是待客之道。
因此只好叫他们先早些出发了。
他又看看里正与余幼姑,诚恳问道:
“您看,要是合适的话,咱们且先商量个日子来,也好叫家中做些准备。”
哦呦!
这话一说,一家子这才回过神来,赶紧就催着里正把那镇上发的历书拿出来看看了。
他们家如此郑重,叫行首看来,显见着也没有笨人,这人情算是落到实处了。
他松了口气,心中叹息:再没有想过,自家上门来邀请这村里的客人,竟还叫他自个背上都渗出了汗。
他这客人放下心来,但老罗家却正是忙忙碌碌的时候。
只余幼姑跟里正看着日子,两个儿子陪着贵客,还有一位将那车夫安顿好,儿媳们则要张罗着待客的饭菜。
这如今贵客来了,显然普通的农家饭食显不出他们招待贵客的诚意。
近来好日子多,那历书一时半会选不出来,余幼姑就安排着大伙去村里人家买些鸡鸭来,再看看住在河边的两家今日有没有弄到鱼虾。
红秀接了这任务,下意识张嘴就想喊大江。
但顿了顿,到底嘴巴一抿,招呼一声,又自己拎着篮子出去了。
行首虽在堂屋跟里正说着话,可却是一点没放松地观察着大伙。
见陪他说了几句后,就很快去到院子的树荫底下摆弄放在那里的一张小方桌。
他心头略有不解。
再有这家中忙忙碌碌,却谁也没有叫孩子们帮忙搭把手,孩子们也并没有帮忙的意思。
行首微皱了皱眉,又很快舒展开,决定再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