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?”
行首笑得仍旧体贴:
“咱家这样聪明,来日定有大造化的,我也是提前沾沾她的光。”
他说这话时,又悄悄看了看,心头颇有些不自在。
只因临走时丹娘嘱咐了,老对着孩子说什么来日依靠云云,孩子做事难免肩头沉甸甸的。
时日久了,束手束脚,反而将灵性都压没了。
他也是一时情不自禁,才又赞起来。
可如今瞧着那扬着小脸坐得板正的小模样,恐怕她非但没觉得有压力,反而还觉得人家这样寄予厚望在她身上,是好骄傲、好自豪、好理所应当的一件事哦!
得!
行首失笑。
他心道:就这个脾气秉性,来日若说她没出息,他自个首先就不信了。
目光再扫向同样挺直腰杆坐在一旁的大江与兰花身上,行首又紧跟着趁热打铁:
“还有一件事,我跟说了,只当时约的匆忙,到底失了礼数。”
“那就是,我家丹娘听说这样聪明伶俐,也想见见她和她的兄弟姊妹们。”
“刚好我家中也有二子二女,想着孩子们到底年龄相仿,不知能不能坐一块多结交两个朋友呢?”
“因此我夫妻就商量好,等咱们从庄子上回来,若是家中能腾出空来,还请一同到我家去坐坐。”
“不知可方便吗?”
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