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说的是极有道理。待来日去到伯伯家里头,记得千万说给伯伯家两个姐姐听。”
那位教的秀才,他隐约打听过,听起来没有半点稀奇——就像县城的几个落第秀才那样,平庸的简直找不出什么亮点来。
显见是将低调做到极致了。
可偏偏又能教这小女娃才几岁的年纪,就说出这般大道理。
他在牙行见惯了诸多事,原也好奇为何有些富贵家庭出身的女儿家,若是遇人不淑,半条命都要去了。
原只当是女子柔弱,经不起风吹雨打。可若是像说的这样,像说的这样……
假如那女子原本在家中就没有得到什么呢?
这自然不单单是说钱财、嫁妆,而是一些行首自己也讲不明白的、只能意会的东西。
若放在十几年前,他大约也是不懂的。
可如今,他的两个女儿,一个十三岁,一个十岁,慢慢也要相看人家了。
模模糊糊他似乎懂了一些,如此,也才轻易就会联想到这里。
他说的不太清楚,不明所以,但这也不妨碍什么。
她点点头:“好的呀。但我要先看看两个姐姐是不是真心喜欢我。若是对我不好,那我就不说这些了。”
行首笑出声来:“小小年纪,当真一点不肯吃亏——好,你这样灵秀可爱的孩子,若是不喜欢你,是伯伯我没把她们的眼光教出来,你说了也白说。”
“好了!”
闲话过后,他说回正事:
“现今东西不着急卖,你先与我讲讲,那庄子上是个什么情况?见了贵人又该注意些什么?”
一大一小如今在厅堂里坐着,聊得格外投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