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点没感知出他的紧张来,毕竟她认真打量过行首伯伯的。
对方脸也修得干净,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,身上也没有虱子跳蚤,衣服上还有淡淡香气呢。
再看那双手,手指甲都修剪得齐整,白净得很。自家哥姐还要多搓洗几日,行首却是随时都能体面出门的。
因而她只好奇道:“伯伯,那你们家请我们去做客,是定在什么日子呀?你家在哪里啊?在镇上还是在县城啊?”
听了这话,行首想起自己与丹娘商量的那些事,到底也先压抑住急切的心思,慢声说道:
“我家自然是在县城了。你们兄弟姊妹若有时间,等去过庄子了,择个好日子来镇上,到时我租辆马车,带你们一起回去。”
“我家中也有你四个哥哥姐姐,又听说你格外聪明伶俐,刚好叫你婶婶见见你。”
皱皱鼻子:就说伯伯坏吧。
他都有婶婶了,之前还说要裁新布做新郎官的衣裳呢!
厚脸皮!
她心里叽叽咕咕,但面上却是认真点了头。
而行首心中却也懊恼:
哎,本是极郑重的想邀几个孩子去家里头看一看,结个善缘的。
可如今落在庄上贵人小姐的后头,这份人情就做的没那么扎实和惊喜了。
但他到底也没掺着太多利益去想,确实是喜欢一家的人品,因而念头转过也就罢了。
此刻为免自己纠结着要去庄子这事太急躁,只好又勉强打起精神来,看向带的那堆东西。
确实如她所说,都是些耐放的布匹、配置的些许香料,以及整整两匣子的绢花。
其中这绢花的样式他是不懂,只看县城好似还没时兴这样的。
但料子和配珠都是好东西,当时能卖个好价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