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珍珠岩要八九百度的高温才能再利用呢,她还小,还不知道如今姜国能不能建出这样高温的炉子。
就算能有,可这样的炉子冶铁都忙不过来,烧这些珍珠岩有什么用呢?
它们顶多也就是能做保温,能拌在土里种些东西。
按玄女娘娘的话说,经济价值不够呀。
再有那个膨润土,好似听村里人说过,山上有白土,若是拉肚子了,可稍稍吃一些。荒年也有人直接吃。最后涨肚子死掉了。
倒也可以拿镐头挖些回来,拌在米浆里头刷墙,墙会更结实。
可上山挖这些再运回来,再敲碎了拌黄泥浆,哎呦,那得累成什么样啊?
玄女娘娘说,这个也可以拿来吸附衣服上的油污。
可他们农家人,衣服上哪来的油污呢?
大花家里煮菜,只舍得拿筷子蘸了油在菜汤里点一点。
还有那个沸石,这个知道,村里放粮食的地方会装一些这个石头,省得受潮了。
虽它还能过滤水质什么的,但还是玄女娘娘那句总结——如今经济价值不够呀!
她这种明知道山里有东西,可弄出来却不知有什么大用的难受劲,直到行首回来都还没消化。
倒是行首见她坐在台阶上,双手捧腮,愁眉苦脸,不由好奇:
“,想什么呢这么愁?”
丁点儿大一个小娃,如今这么苦大仇深的模样,怕是来日压得个子都长不起来了。
眼睛一亮,忙问道:
“伯伯,你说,假如山里头有什么矿石,倘若很值钱的话,咱们附近的人家是不是很快就会有钱啦?”
“想什么呢?!”
行首轻轻一个暴栗敲在她的额头上,不重,却敲得小娃娃下意识脖子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