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,说,庄上的贵人听说咱家孩子都读书识字,跟她情分又好,就邀咱们也去庄子上!”
“说到时候,叫那些管事和妈妈们教些本事。”
他扭捏起来:“我想着,我想着咱们这样在贵人面前实在不体面,所以才叫大伙这几天都好好收拾着。”
不仅如此,他还要再割点艾蒿,回头给全家床铺的稻草里,还有各处衣裳什么的,再杀杀虫子呢!
要万无一失!
这话一说,满堂寂静。
片刻后,余幼姑才“啊”的叫了一声:
“贵人说要叫你们一起去庄子上?”
“是啊。”大江心头又是激动又是欢喜。
就连堂伯罗禾都赶紧站起来问道:
“是贵人主动叫的吗?”
“哦呦呦,这造化,这造化!”
此时此刻,他想起堂叔之前说的话,顿时心头也后悔起来。
早知如此,也叫自家娃儿读书识字卖力些嘛!
家里那些杂活谁不能干?
但凡跟多学些,得她两句夸,在贵人那里提上两句,不也有进庄子的机会了吗?
若是临走庄子上再赏下些什么……
他环顾四下,只见一同帮忙的本家兄弟们脸上,全都涌出了浓浓的懊恼。
而这边,余幼姑已欢喜得不知说什么了,这会见他端那点草木灰,不禁骂道:
“你怎么不会转弯呢?这草木灰之前都拿去埋肥了,就这么点儿,哪里搓得掉手脚上那陈年老垢!”
她风风火火就往屋子里走:“你等会的,咱家还有一些皂荚,你等我煮了水叫他们几个回来一起用。”
? ?来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