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来日也要学人家地主家,专门腾出一个库房吗?
“腾什么库房?”
里正见她发愁,就说道,“回头叫人偷摸着弄走了都不知道。只这东西越来越多,她又能攒,过阵子在院子里再挖个菜窖吧。”
这倒是个好主意。
余幼姑盘算着这几日的农活安排,决定事不宜迟,趁如今没雨水,早早开挖吧。
她把这主意小声说给,却见睁大眼睛,而后迅速摇头。
“不要不要不要!”
“好东西干什么要攒着呀?钱攒着又不会下崽。陈姐姐给我,就是想让我好好用的呀。”
“你这败家娃娃!”余幼姑瞪她,“你就这么个人,能用多少东西?那单给你的夏布,一口气就给了五六匹,难不成还都做成新衣裳,上身穿了吗?”
哪能过这等奢侈日子?
不过话又说回来,这夏布轻薄,颜色又做得鲜亮。若是要攒,还得再往那樟木箱子里头再塞塞。
否则一不小心虫蛀霉染了,那真真是要心痛死。
却想着陈姐姐跟她说的话。
陈姐姐说,她如今还小,来日家中又有那个打算,因而并没分得什么像样的产业给她。
毕竟,既要她入宫一心服大姐姐的管,那贴身银子必不能有太多,更遑论其他产业了。
否则手里有钱,回头万一跟家里人闹了别扭,那可怎么叫她服气呢?
哪怕宫中赏赐来的也是如此,说是什么金玉绸缎应有尽有。可他们这等人家,便是差了人偷偷拿去换钱都瞒不过,这些东西也只能白放着罢了。
陈姐姐临走时便跟她推心置腹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