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懊恼呢!
跟陈姐姐在一起,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?她上课的时候,上呀上呀也上不完,那更漏滴得慢死了。
陈殷也是不舍地看着她,只小心问道:“,你能不能多来看看我?或者在庄子上暂住几日?等到我秋天回去,恐怕咱们再没机会见面了。”
没有话语权之前,她怎么敢将的存在和重要性叫府中知道?
便是入了宫,她又哪里敢邀请背井离乡呢?
这一分别,恐怕十年都见不得了。
她说得好可怜。
不知陈殷心里头的打算,此刻只同样不舍地点头:
“好,我下回快些来,顺便再跟老师请假。陈姐姐,你这里的书比老师那里还多,我来了也不能成天陪你玩哦,我要学习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成天玩能玩个什么劲?”陈殷亦同样有雄心壮志,想要再多读些书。
如此这般两人说好,而后,被她亲自送到庄子外头。
只见大牛叔的牛车上,又一次满满当当堆起来了。
林妈妈还额外嘱咐,说里头有两条干肉,叫他们到家时,分给这位赶车的大牛叔。
一来是叫人家嘴紧些,不要把得了什么宣扬出去。二来看他们来日少不得都请这位大牛叔来接送,自然礼要给得厚重些。
若非她年纪小,马护卫队伍中并不肯都听她的,否则叫他们来回接送,那又方便许多了。
陈殷抿了抿唇,深恨时间过得太慢,叫她总也长不大,如今连个得用的人手都难找。
兄妹俩这一去一整天,里正家里不无担忧。
粗糙如红秀都往院子外头看了好几回,怕大江在贵人面前露了怯,受了委屈,又怕路上出了什么事耽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