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事以密成,劫狱这事暂且不提。总之,还是又吃上饭了。
唯独可惜的是,她实在吃了太多莓果了,讲话时不觉得牙齿酸软,可菜一进嘴里,顿时委屈得眼泪都要下来了。
咬不动,当真连块豆腐都咬不动!
眼见着一桌子人又在笑话她,难过极了:
“我现在还小,嘴馋是正常的,我明年就不馋了。”
明年再不能吃这么多莓果了!卖掉,通通都晒青梅果卖掉!
可眼前这些炖得香喷喷的肉可怎么办呢?
还是陈殷伸出筷子来,小心地给她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火腿肘子:
“你在嘴里抿一抿,尝个味,然后便合着饭吞下去吧。”
又看看碗里的饭:米饭做的松软,倒是不难吞咽的。
更委屈了。
她今日当真是彻彻底底辜负了这一桌饭菜,硬吞下去怎么能品出味儿啊?
但事已至此,莓果也是她自个儿吃的,便只能含着委屈,大口大口刨饭了。
但别说,就着她那张委委屈屈、满是遗憾的脸,陈殷这顿饭倒吃得比上回还多些呢!
等大伙都用完饭,陈殷带着回房间去写写画画。
而这边,林妈妈又去照应大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