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殷却又摸了摸她的脸,随后深吸一口气:“你有这样的能耐,想必日常教你的那位秀才是位大才。”
想来秀才在哪个城镇不能安家呢?偏要在这偏僻村庄里隐居,多少是有些难言之隐。
陈殷不想深究里头的故事,她只知道,有这样的老师,是极了不起的事。
“这些先不急着教我,下回你再来,该怎么做你写给我看就是了。但这回,我单独与你先生备些礼,你定要郑重地送过去,再告诉他你跟我说了什么。”
意识到什么。
她抿了抿嘴,小声道:“真的是神仙教我的呀……”
陈殷却眨眨眼:“我说是秀才教的,就是秀才教的。”
傻妹妹,除了秀才,你叽叽咕咕从村头说到村尾,你们村连土地老爷都没有庙,可还有谁能传授你这些非同一般的知识?
此人别说不是秀才,恐怕还曾在边军当过官呢!
不说话了。
秀才教就秀才教呗,秀才老师如今对自己也挺好,她把礼送去,不说什么就好了。
总之,看他点头,陈殷这才松了口气,然后又好奇道:“护膝怎么做的我们都晓得,那护腰是什么?腰上的软垫吗?”
当然不是啦!
瞬间被转移注意力,又比比划划说了起来。
随后她又看着陈殷:“陈姐姐,你既然腿脚有力气,不然……”
她眼珠骨碌转,又欲言又止,十足装成熟的模样,看得陈殷又忍不住笑——
再摸摸腮帮子,腮帮子都有些酸痛了。
“不然什么?”她勉强收住笑,好奇。
便嘿嘿一笑,露出豁牙齿来——陈殷又没忍住笑了。
但听她道:“她对你又不好,但别人都以为她对你好。反正你如今腿脚有劲儿,下回再罚你走那么远,你临走时对着她膝盖狠踹一脚,然后拔腿就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