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若总是这样,回头小腿水肿不说,再淤血发暗溃烂了,走不得路,那可怎么是好?”
陈殷原还心头愤愤,可见如此义愤填膺,又这样认真盯着自己学着绑腿之法,心头又是一股如温泉般缓缓淌过的熨帖。
她想说只偶尔入宫一趟,倒也没那么严重。
但见已仿佛要喷出火来,这话忙闭口不谈,只认真点头:
“好的,我会学的。”
便是发现了,挨骂受罚就罚吧。
她去宫中,本也没享受到什么。
但心头鄙夷过皇帝之后,又道:
“要是皇帝因此罚你,说你不知礼,你就说你是为了咱们姜国!”
她自信道:“这个绑腿法子可是神仙教给我的!比如今的行縢好用多了。军队若是急行军,农户们赶路,此法都特别好。”
“且行军打仗时,若是受了伤,手头又没有能用的,这绑带拆下来还能止血扶伤!”
心头咬着牙,恨不得给陈姐姐再打套盔甲来!
但她如今连编筐子都不会呢,最基本的藤甲也做不了。
玄女娘娘总说,书到用时方恨少。她现在就觉得自己学得太少了!
这也不会那也不会!可恶!
磨了磨牙:
“陈姐姐,你学好了,来回多试验几回。验得明白了,再叫皇帝知道,你这样为咱们姜国努力,他不赏你就是抠门,臭不要脸!”
哎呦!
这话一说,丫鬟们顿时转了神色,赶紧七手八脚地哄她喝蜜水,又是拦她不要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