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天热,肉都放不住了。偶尔去镇上赶集买到肉,吃完这顿就没下顿了。”
且余幼姑也不叫她日日都买,死死把着存款,不让轻易动。
死缠烂打之下,怕不是三四日才吃上一回呢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
肉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,家里惯常是这不吃那不吃的,可却欢喜的跟什么似的。
陈殷顿时又怜惜的摸了摸她肉肉的脸颊:“等你走时,我再贴补你些钱,你自个拿着悄悄买肉去!”
好心动哦!
但是……
她又摇了摇头:“我还有钱呢,陈姐姐,你上回送的那匹缎子,我卖给行首伯伯了,他多给了好些钱。只是奶奶说要给我存着,所以才没舍得拿出来买肉。”
没道理自己有钱存着,却要姐姐再给钱贴补。
那缎子才值几个钱?
陈殷面带不赞同。
林妈妈却说道:“姑娘,你不晓得,庄户人家家底子薄,经不起大动,多攒些钱,心里方才睡得安稳呐。”
且看这精明样,最开始给的那两颗金锞子,想必动也没动,藏得极好。
如此,也确实不是紧缺钱的模样了。
陈殷却摇了摇头:家底子薄要多攒钱是没错。但倘若有个五百八百两的,拿出一百两来吃肉,便也不算什么了。
可见还是之前给的少了。
只她这样的姑娘家,在家也是固定领月银的,再有父母偶尔贴补些,也极有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