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文?
“什么戏文?”好奇。
陈殷顿了顿,若无其事道:“你还小呢。”
似这等才子佳人的戏码,她也是跟着别家聚会时偷偷看的。不然若家里人知道,可要挨骂的。
皱皱鼻子,不以为然:“我们县老爷去年还打那粉戏戏班子板子呢!”
且听没听说的,跟大小可没甚关系,他们乡下男女骂人,比这更直白呢。
她叽里咕噜念着:“和你把领儿松,衣带宽,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……”*
天爷啊!
陈殷脸颊爆红,一句话还没说呢,跟过来的林妈妈和几位丫鬟们就捂嘴的捂嘴,捂耳朵的捂耳朵!
前者是给,后者是给自家姑娘。
雪青还跺脚:“姑娘!你这是哪里、哪里!”哪里听来的啊!
同样也是一张脸赤红。
眨眨眼:“去岁中秋赶乡下大集时,有外头的戏班子在台上演这个……”
玄女娘娘说,粉戏就是不适合小孩子看的不健康戏剧。
轻粉言语暧昧,重粉形态露骨。
她记性好,此刻还似模似样点评呢:“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,台上就一个粉色帐幔子,一只红红的绣鞋从里头探出来晃啊晃的。”
周围妇人们都抬着袖子掩着脸匆匆绕开,还有些揪着老爷们从人群中离开,倒还有更多的男的对着台上……
还想再观察一会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