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幼姑顿时语塞。
怎么说呢?就大江这等开阔性子,粗中有细的,每天又乐呵呵的。
看着也不像他家老大夫妻俩能养出来的性格呀!
虽说向上的心气不大足,但听他讲话,感觉日子还怪美的呢。
因单独有鸡蛋吃,这会家中又有帮忙的本家兄弟们和村里人,未免叫人看见了不合适,这饭大伙只在厨房匆匆忙吃完了。
兰花利索地收拾着碗筷,羡慕道:“大哥,下次再去庄子上,能不能叫我去啊?”
大江想了想,又摇头:“估计不成。你到底是女儿家,就像三磊都可以送去上学,你跟菊花却不成一样,我们小子到底力气大些。”
出门在外,身边有没有男人,在别人眼里是很不一样的。
“路上若有人见是你们两个女孩,便是没坏心的,心思一动也要生出两分歹意了。”
兰花叹了口气:“说叫咱们抽空再学打架。我原本不想学的,摔得怪狼狈的,一点也不好。可是假如我跟菊花两个能打赢你们,以后出门就也叫我们去了吧?”
这个大江真不知道。
他只能说:“那要是学,咱们一块学,也互相比一下,做个伴。只一点,要是摔打伤了脸,你们可不许哭啊!”
哎,女儿家的脸面也是顶重要的事情啊。兰花跟菊花对视一眼,登时又愁了起来。
……
大伙到底又看着大江带着上了牛车,等人走远了,兰花跟菊花才去找余幼姑说想学打架的事儿。
“这不成!”余幼姑一口拒绝。
女儿家家的,性格泼辣些倒无妨,自个还要打架成什么样子?
难不成遇到无赖泼皮,还要跟泼皮厮打一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