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幼姑顿时又没话讲了。
她咋觉得说的挺有道理呢?怎么操持家里哪有不学就会的呢?
不成不成!
她赶紧摇了摇头:“你莫要在我耳朵跟前瞎说。现今大伙都说我耳根软,常被你哄了。”
哎!这小女娃嘴巴贼厉害,说点啥她都觉得有道理。
余幼姑觉得,这定是自己太偏心的缘故,如今不听不听。
才不管她听不听呢,她只说自己知道的:
“庄上的陈姐姐,人家这样小,据说爹娘就教她管家里事了。说她们这样的人家,这种事越是从小学才越好。”
“否则一旦成了家,别人愿不愿意教是一回事,若是做的不好,还要遭嫌弃呢。”
“再者说,现在叫哥哥姐姐们管钱,便是都花了,也顶多只少了几十文。可若是成家过日子,一家的积蓄捏在手里,几十两银子说不定都没了呀!”
余幼姑:……
便是再不听,可这话好似说的确有道理啊!
那姑娘家嫁到婆家,再是遇到明理懂事的婆婆,人家看这连钱都不会使唤的儿媳妇,心头多少也有点意见的吧?
回头说起来,还道她老罗家不好好教孩子呢。
她脸沉沉的,过了半晌倒不情不愿地开口:
“自来也没有听说还有收这青莓果的,能不能卖出钱还两码事呢!若卖出去了,你们愿意跟大人一样交公就交吧。”
耶!
顿时昂首得意,总算没有辜负了哥哥姐姐们的一片恳求。
再端着饭碗去盘点一下今日采收的莓果,见三个婶婶叫孩子们去吃饭,自己正在那挑着里头的碎叶子、枝子和不好的果子,心头不禁大为满意。
转而扬手,又对里正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