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值钱的,他们心里头七算八算,说不定怎么心痛呢。
可要那小孩的玩意,哎呦,那不多着了吗?
红秀当即就道:
“叫大郎给做一个竹环,再用竹片纡个弯钩来推着。”
不是说那宅子里有平整的青砖地吗?在那上头推竹环,肯定比咱们这土路上还平整。
兰花倒是会抓石子玩,但听说贵人的小姐的手跟那豆腐还一样嫩,在地上抓来抓去,岂不是要磨破皮了?
余幼姑想了想又去厨房舀了半碗杂粮:
“村东头那家的大公鸡长得漂亮,我去要几根漂亮鸡毛,做个鸡毛毽子。”
菊花想来想去:我会的那个翻花绳,都是自家用细麻绳搓的……好像也不太合适。
最后还是跟商量:
“不然我们还是帮你挑漂亮的百合剪了带去吧。”
那野百合个头极高,比他们个头都高呢,有些花儿还得仰脸儿看。
且为了底下的百合根能长得更饱满些,便是剪花也不能太靠下剪,得在花底下不远处剪才好。
这么个小不丁点,便是踮了脚也是啥也干不成的。
几个兄弟又粗糙,还是叫他们弄莓果吧。
如此这般一分配,听说明日一早,天蒙蒙亮就还要进山,三个儿媳妇都目露担忧。
余幼姑也沉默着。
“天太早了,看得清路吗?可别摔了崴了。”
又道:“不是奶抠门,实在是去林子,不好叫你们带火烛、灯笼。”
这个大家都晓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