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正拎了那一包豆饼过去,小牛果然养在大牛家的牛棚中了。
然后家里头就紧锣密鼓开始干了——不干不行啊,牛都买来了,再为了省这一两半两的,倒把牛弄病了,到时人财两空,那才叫一个得不偿失呢!
余幼姑悄无声息在卧房里盘算了一下家里的存银,不禁又懊恼起来:
确实是耳根子软了。
原还想着托的福,他们今春至今没花什么钱,这下可好,花的比之前还多呢。
但再怎么样,看外头铺地的青砖一块一块搬下来,她心头又美了。毕竟这牛棚盖得这样好,这不也是实打实家中的院子吗?
她一边出了门还可惜,开口道:“当家的,你说这年头,咱俩都还没住上青砖盖的屋子呢,牛先住上了。”
里正正忙着收拾河沙呢,此刻就道:“那是你我能犁田,还是牛能犁田?”
“这不盼着人家使大劲,不给住好点,咋能行呢?”
“切。”余幼姑瞪他一眼。
个糟老头子,还晓得画大饼,来日叫自己穿金戴银呢,看这人嘴里多不会说话!
她是没牛犁田有劲,那往常田地不还是他们干的吗?
倒是这家中人来人往,忙忙碌碌,大伙个个忙得脚不沾地。余幼姑就把赶回她自己的小屋:
“你好生自己在家学着些,可别看人家干活看迷了眼。待吃饭时我叫多金来喊你。”
有点不服气:她才没有看迷了眼呢。
但盖房子也是一门学问呀,她只是想多问问。
只是问的多了,好些大人们后来都不爱回答自己了。
哼!小气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