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这样直白的夸,大牛叔心里美得跟什么似的。
他再抬头看里正:“叔,您就听我的,去找那李木匠,叫他先打个小车。一来叫牛犊习惯着,二来也练练力气。”
来日牛大了,那板子若还能用,还能拆了再改大的,一点不亏的。
里正勉强忍住咧开嘴的笑意,此刻也点头道:
“行,今日多亏你掌眼了,我们这牛是种田拉货时才舍得用一用。回头逢集去镇上,还是得多劳你。”
这话一说,大牛叔果然就更高兴了。三人又叙了一段话,这才算分开。
而此刻,小牛被牵进了院中,全家人都围了上来。
一边听孩子们压着叽叽喳喳的尖叫声,别惊扰到牛,一边连叔伯婶婶们都凑过来,眉梢眼角都是喜意。
这可是牛啊!
他们家也有牛了!
大家七手八脚围着,在牛犊身上又是摸又是揉,倒叫余幼姑心疼,怕吓到了牛,赶紧驱散着:
“没见过牛吗?闹哄哄的——红秀啊,赶紧去弄点驱虫水来。这牛过契时,那位行首帮忙叫人撒了些花椒水,但我估计不大顶用。”
“哎!”红秀的应声比谁都响亮,此刻脚下生风就去了。
大梅也左看右看,此刻还小心地摸了摸牛角,然后又问:“它能吃点青草不?我这就去割点嫩的回来。”
“不慌不慌!”余幼姑赶紧拦下:“这才刚下完雨,那草上都是水,可吃不得。”
以后叫孩子们轮流去放牛,青草啥的,它爱吃啥吃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