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!
一家人打定主意,此刻满心都在琢磨着谁是小顾,连那三寸丁的堂兄弟都想不起来了。
这娘家近就是好,大梅抬脚走两步就到了。
如今一肚子气都还没散完呢,人又到家了。
她怕脸上挂了相,叫妯娌看到笑话自己娘家,因而深呼吸两下,只回去跟婆婆讲了。
讲着讲着,不知怎么神情又飞扬起来:“娘,你不知道,这小娃平时讲话虽气人,但真好学呀,学了也贼有用!”
她也就是气急了,说些平常骂他们没出息的话,又再提一提那小顾——拿腔作调的。
谁知这么一提,反而叫娘家人都急了。
都是一家子人,大梅还能不晓得他们吗?
这小顾的情况不弄明白之前,他们是绝想不起三寸丁那堂兄弟。
且不说人家堂兄弟愿不愿意娶小燕,只说一家子眼皮子这么浅,狗熊掰棒子似的找亲事,那不如远远看着个最大的。
心里头有个对比,也省得日后什么歪瓜裂枣也敢将就。
要大梅说,女孩大了怕什么?这年头还有嫁不出去的吗?趁这机会正该多挑挑呢。
还有那媒婆,遇见那没德行的媒婆,还不赶紧赶出门去?再听人家胡咧咧,落得什么都是他们活该。
余幼姑也嘎嘎直乐,娘俩笑了好半天才突然又想起来:
“哎呀,咱们说小顾说顺嘴了,不会给人家小顾哥带来什么麻烦吧?”
大梅想了想:“不会。我娘家就窝里横,出门了大气都不敢多喘的,就是去看到那小顾,顶多也只敢远远的看。”
看看好啊!
要小顾就像说的那样体面,看一下就晓得那三寸丁一家没什么稀罕的。
……
而这边,趁着大热天中午做不来什么,又去找了大花五妞冬瓜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