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些这这那那的,亲戚朋友人情走礼……上半年几乎是纯花钱,剩不下一点。
听起来似乎也花不到哪去,可架不住家里人多呀!满满当当十几口人,哪怕每个人只吃个半饱,一顿也要五六斤杂粮面呢!
他们自家磨的倒是省些钱,但算下来也得 20文呢。
想想看,这一顿饭敞开了就能吃掉 20文,得过的什么阔气日子啊?
这上上下下抠搜着过日子,当真是没法子。
也因此,秋收之前,余幼姑都把日子把得紧抠抠的。
只有熬过需要咬牙花些钱来再补补身子的秋收,待粮食纳了,税也交了,剩下一些余粮能卖些钱,孩子们也有空去城里做短工……
如此方能有这一年的收入。
但今年有在,大头的布料只花了几百文,匀到每个人身上也就十几二十文钱。
走礼也有贵人赏的那些布料。
且分给他们的细布,不光走礼体面,卖出去亦是能有不少钱的。
更别提这小娃每天又是鸡蛋,又是猪肉猪油的。鸡蛋他们没咋吃,但那肉和油却是沾光不少。
前阵子有羊奶的时候,家里娃儿每人一碗灌个水饱,饭都吃的少了,又省下一些粮食来。
如此这般一盘算,这都 6月了,今年竟好似没花什么钱!
余幼姑隔三差五盘自家的银子,每年的前半截,积蓄都是不断往下降的。只年节前才会猛然蹿上一些。
而今年,盘来盘去竟没降下多少!
如此这般心中有底,说买牛,可不就赶上了这样的好时机吗?
面对里正的疑惑,余幼姑就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