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兄弟姊妹要逢的大运,是不清楚的。
她只背着沉甸甸的背篓下了牛车,满肚子的话要讲出来。但脚才刚迈,背上就一轻,原来是大江哥正站在背后提着她的背篓:
“买那么多纸?”
两刀纸加一起约有十斤了,这小身板压着,来日长不高可怎么好?
浑身一轻,感觉都没那么热了:“是不值钱的麻纸,大江哥,到时你们写字就在这上头,我还买了毛笔。”
什么?
大江惊讶:“我们也要在上头写吗?”
“那当然啊。”说的理所当然。
学也学了,认也认了,在地上也都写过了。
若是在纸上写的一塌糊涂,便感觉没学似的,怎么好显摆给别人呢?那不白学了吗?
大江仔细想想,居然好有道理!
正是呢,回头若人家问他会写什么字,他拿树枝在地上比划。跟学着摆足架势,又是磨墨,又是铺纸的……
后者看起来就高端很多啊!
只是,他们兄弟姊妹在学的7个人,这麻纸再是便宜,也要 12文一刀……
怎好叫出这个钱?
“这有什么?”
两人跨过门槛往堂屋去,还听理直气壮道:“爷爷奶奶给我买书、买纸笔,还给我交束修了,我也没拒绝呀!那我挣了钱再来教你们,也是理所应当啊!”
那不一样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