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首什么叹息都噎在喉咙口了!
他不弄个官当当,是他不喜欢吗?
此刻没好气道:“你先盘算盘算你自己吧,状元老爷。”
嘿嘿一笑:“那,我年纪还小嘛。对了伯伯,你还没说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儿媳妇呢?”
爷爷说行首伯伯是管理整个镇上买卖的,自来见识极多。
他刚才教给自己的,可从来没听别人讲过呢!
因此,这顶要紧的问题,她也得问透彻了。
行首瞅她一眼:“我?我一个做公公的,怎么好挑拣儿媳妇?这都是孩子娘要操心的事儿。”
睁大眼睛看他,明摆着不信:“我奶奶说她原先挑儿媳妇,挑好了都还叫爷爷决定呢。”
男人,净会说谎!
行首:……罢了,跟一个小娃掰扯不清这里头的事儿。
他只清了清嗓子:“首先,太苛待女儿的人家不要。”
做人子女的,天性就有一副贱皮子。爹娘越是不爱重,孩子就越是想得他们一句好,为这个什么都敢舍。
夫婿孩子自然也敢舍。
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记下来。
“再来,苛待女儿,就证明不叫她吃饱穿暖。时间久了,姑娘的身体垮了。要么受寒不好有孕,要么生产艰难,就是一切都好,也容易年迈多病拖累儿孙。”
娶儿媳妇,当然希望她健健康康、气血充足,才好给他们家生下个大胖小子啊!
“便是这一切都好,这女子也多半会不惜身。痛了忍,病了忍,小问题拖成大毛病,平白叫咱家花钱,还显得咱家苛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