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一亮:“奶奶,你们今年也要用苦楝树驱虫啦?”
“是呀,”余幼姑点头,“你原先不是在家试过吗?那菜地里确实虫子少了许多。我瞧着有用,今年咱们给稻田也都用上。”
一边又有点懊恼:“你不是说它的种子效果最好吗?可惜去年秋天太忙了,一时忘了多收些。”
如今只好拣叶子用了。
忙又道:“苦楝叶子弄回来,又要砸又要煮,很麻烦的。奶奶你也可以用茶籽饼,这个效果更好哟,杀虫更多。”
哎呦,话刚说完,又被余幼姑点了一下脑门:
“你真是有钱就飘起来了。那苦楝树后头山上那么大几棵呢,随便捋捋费些功夫,又不要钱。”
茶籽饼可是真金白银买回来的,哪能这么用呢?
顿了顿她又纳闷,“你不是之前沤肥用了许多吗?现如今还打算用这个杀虫?”
“不不不,”摇头,“茶籽饼杀虫对鱼虾不好,放一点点就容易死鱼,我还是用苦楝吧。”
苦楝树只对虾的伤害比较大。
可虾爱掏洞,这稻田里本来也不养虾的,对鱼就妨碍少许多了。若是少许剂量的话,说不定还能帮鱼驱虫呢。
她絮絮叨叨,又将这道理念叨给家里人听。
若说识字,大伙都愁眉苦脸。
可若说是跟庄稼有关,所有人都竖起耳朵。
看在眼里,突然对上午的烦恼有一点点想法了。
而里正也拍板:“就这么着。”
“大郎,你们兄弟几个晚些时候去砍几节竹子来,多做些竹筒,到时好撒这些药水。”
用麻布兜着撒也行,但好好的布,这不也糟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