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一边收拾着画板,一边又着急忙慌熬浆糊——
农家所谓的挂画嘛,没直接把画糊在黄泥墙上就是最大尊重了。
那画板在那里,又有边框保护着,把画认认真真不留泡的糊在板子上,方显他们郑重啊。
至于画上用的矿石颜料值多少钱?哎呦,不讲不讲,他们不懂啊!
倒是知道,但是她歪了歪头,又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美照。
陈姐姐说,这就是给自己挂在墙上的,来日她还给自己画新的。
既然如此,挂就挂嘛。
就是她本来想挂在自己那个小柴屋里的,如今余幼姑说挂堂屋,她还有点害羞呢:
“奶奶,我原本打算挂我家呢……”
余幼姑可舍不得:
“你那小柴房又破又旧,日常也进不去人。这么鲜亮的画挂那,那不跟那什么……”
她想了半天:“那不跟穿新衣裳走夜路似的,啥也显不出来嘛!”
“还是挂咱家好,咱家堂屋宽敞又亮堂,逢年过节来个客人,乡亲串门,都能看到。”
哎呦呦!
她看着小女娃那红艳艳的衣裳,金灿灿的项圈,笑得灿灿的脸颊饱满的福气样子,怎么看怎么爱!
连本人在旁边都得不到一个眼神了。
也美滋滋仰头看着余幼姑手里的那张画,不反驳了。
其实她心里也怪高兴的,嘻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