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不说那赵有宝是个什么人物,你这话说出来,十里八乡谁个还抬头看咱们罗家!羞也要羞死了!”
她气极了,此刻伸着手指指着罗绸:“你竟还张得起口!咱娘骂你,骂的是轻了,你日后再敢提一句,我一巴掌抽死你!”
是啊,这些话余幼姑都不好意思说出去,真真是羞人。
姊妹俩嫁给兄弟,村里说起来还有讲究两句的,更别提是姑侄——虽然没有血亲,也不是正儿八经立了收养关系的。
可大丰村谁不知道,是里正一家把她养大到这几岁的!
她张嘴也是姑姑姑姑的叫着,莫非是白叫吗?
罗绸却压根不认:这样一个黄毛丫头,谁稀罕收养?要也是要那男娃!
也就是她爹太老实,换别的人家,只当白得一个丫鬟使唤罢了!
她给丫鬟指门亲,怎么不是主家的好意了?
她把这话一说,此刻更生气道:“都说了不是亲的,这关系不能这样论。她嫁进来听我的话,难道我还会亏待她吗?”
话音刚落——
“啪!”
只见罗绸半边身子直接往床上一栽,直接在床沿“咚”的一声撞了个闷痛。
而罗锦甩了甩手掌:“我说了,你再提一句,我一巴掌抽死你。”
她向来说话算数。
罗绸话都听不清了,耳朵嗡嗡的,脸颊又热得烫人还胀得仿佛立即都肿起来了……
她伸手捂着半边脸,此刻委屈又痛,眼泪都淌了出来。
再看罗锦呢?她只皱了皱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