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绸显然也没少吃,此刻翻腾的动作越发粗暴,显然看着就怄得慌。
可大老远的,又是马齿苋又是苋菜,连费这力气都不值当啊!
莫非底下还有?
她到底不死心,又往底下扒拉扒拉,只见最底层是新鲜现割的,厚厚一层绿油油且粗壮的韭菜。
罗绸彻底不说话了。
这韭菜看着壮,可老话又说了,六月韭,驴不瞅。
现如今都五月份,离六月都没几天了,那韭菜吃着都难嚼。
非要说的话,各家地头的韭菜根该挖的都挖出来了。
她在筐子里一通翻找,确信最后什么都没有。
而罗锦却笑眯眯问道:“都看完了吧?看完了把筐子给我腾出来。”
走时红秀千叮咛万嘱咐,叫把箩筐带回去。
哦,还有盖箩筐的那块麻布,便是再旧,它也是布料啊,回去便是擦灶台都不值当留给罗绸。
于是眨眼之间,那满筐的青菜就堆叠到了地上。
要说姊妹情深,这东西虽不值钱,筐里却带的并不虚,沉甸甸的,如今散出来也有好大一堆了。
看得罗绸又急又气:“大姐,你干嘛呢?”
她抱怨道:“拿这东西给我,说出去我婆家人要笑死了,你存心叫我丢脸是吧?”
她向来极爱重脸面,大姐来一趟却拿这样的走礼,她都没脸面说给别人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