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桂有些扭捏:“我做的不好呢。”
罗锦的手艺也就那样,丹桂能学的有限。再加上年龄小,还不大坐得住,如今荷包也只是明面上看着针脚整齐。
“那怕什么?”梁贵却说道,“你们姊妹间自有自己的情谊,好不好的都是你的一番心,也叫人家知道你惦记着他们。”
说句难听的,他这身子骨确实也不大强健。
倘若英年早逝,回头家里孤儿寡母的,阿锦娘家弟兄管着大事儿,孩子们之间互相扶持着搭把手也是好的。
哪怕是烦闷时有人能说说话呢,那也得女儿自己攒下情谊来才行。
梁家忙忙碌碌暂且不提,红秀提着包袱得意洋洋,如大公鸡一般骄傲地回自己娘家了。
她出嫁后,家里活儿都落在嫂子头上,日子还跟之前一样,没甚起色。
毕竟她爹的腿天冷下雨刮风下雪都要吃药,否则便痛得淌汗。
便是他自己能忍,可痛得狠了,便要卧床上起不来,好些活儿干不了,也是平白耽误事儿。
只这么着,嫂子却是能生的,如今有两女一儿。
半大小子吃穷老子。
真要论起来,日子比她没出嫁之前还要更穷些。
但没法子,穷人家过日子就是如此,越穷越要多生孩子,多生孩子才有人干活,说不得哪天就有出路了。
红秀想及此,又有点儿可惜自家不是大丰村的,否则就那个手松的劲儿,那村里没甚干系的小娃儿多学几个字,多算几个数,她都肯大方给饴糖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