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知道我今日回娘家听说了什么吗?我娘家侄女这桩亲,说是小姑也牵了线的!”
小姑罗绸可有一年多赌气不肯回来了。
只想想她这性格,就晓得她若犯起浑来,做得什么事都不稀罕。
可这好生生又做得一桩好亲,她自个儿娘还劝着,说是也跟公婆说说小姑的好话,当爹娘的哪有不牵挂孩子的呢?
人家做这一桩好亲,也是委婉低头的意思。
又说给说亲那事儿,里正家日子好,眼光高,只也没想着能对也这样掏心掏肺。
“……咱就按那无依无靠的孤女身份来说,你这小姑子把她说给自家顶受宠的小叔,难道还是亏待了她吗?撞大运都没有这样的好事儿。”
这话一说,大梅顿时就生气了。
“她想找孤女,她尽管去找愿意的去!可是在我们跟前儿长大的,跟自家孩子没什么两样,但凡她说的是个平头正脸的,我公婆也不会气成那样。”
她家三磊十岁,田里地里干什么活不成?冬日砍柴也是吃苦耐劳得很。
就是,别看一张嘴甜挺受宠,可人家什么不会呀?教孩子就得叫她能养活自己。
生火做饭,耕地除草,她就是人小手小,做得慢一些罢了。
罗绸那小叔呢,好似就跟二林差不多年纪,偏做的个什么事儿?
至今一言不合还撒泼打滚呢!
“那又怎么了?”
大梅娘不赞同:
“人家娘老子就愿意疼宠!撒泼打滚能混成一碗干饭,你瞧咱家有人撒泼打滚不?那滚得怕是亲爹妈都不认识了。”他家只没这个条件罢了。
这日子可是能吃干饭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