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还不够呢,大牛媳妇又盯着院子里蹦跶的几只不大胖的老母鸡——
这也不是她不诚恳。
没法子,这鸡就是如此,很难养胖的。
“我先逮三只鸡送过去,如今天还不太热,这鸡正是能下蛋的时候。”
也显得他们诚恳。
倒是儿子听着,又搁心里头算了一番:
“三只猪头怎么不要一二百文?这正下蛋的鸡也不便宜……”
这么一通送礼,三四百文总有了。跟那定契的八百文钱一起,也有一两多银子了啊!
还落下许多人情。
“你懂个屁!”
这会儿大牛和大牛媳妇儿一同瞪他,“怎么眼皮子这样浅?”
人家才几岁,就能跟行首那样的人家有这样亲近的关系,张张嘴皮子,把咱们二两银子不敢办的事儿给办了——
“你就敢说日后没什么事儿求人家?”
也就是这事儿不好宣扬出去,他们尽早拉个关系。
否则在村里一说,回头谁家地里弄把菜、捡两个鸡蛋,都得往那边送去。
人一多,还怎么显出情分来?
哎哟,一想到这样蠢钝的儿子竟还是他们俩亲生的,两口子顿时又发起愁来。
最后还是大牛媳妇儿拍板:
“你现在就把这钱忘了。明儿个你爹去县城换契,你就去里正家问清楚有什么该干的。记着,得先问,她说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大牛儿子挠挠头,听话应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