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摸了摸的头:
“你这样赤诚的性格,就当配赤诚的心才是。那些曲解你意思的,咱们不跟他多来往就是了。”
怕她继续纠缠追问,又赶紧道:“你先与我说说,要求我办什么事?这缎子又能给我便宜多少?”
这才想起正事来,说:“便宜不了好多哟。”
她一本正经,“要是便宜多了,那这个人情就不划算啦,我新朋友家的丫鬟姐姐说这个这个一般人买不着,因此还要加价呢!”
而后又仗义补充:“不过伯伯你请我吃过糖葫芦,我这回就不加了。”
哦哟!那几文钱的糖葫芦,如今还顶这么大用呢?
行首顿时笑看她。
又看看远远盯着这边却不敢靠近的大牛叔,指了指,说:
“那是送我来镇上的大牛叔,他家里好几年前买了村人的十亩田,如今还是白契呢。想问问伯伯,倘若要换成红契,需得打点多少钱呀?好不好打点?”
她言语虽简单,却也把大概话交代明白了。
里正忙在旁补充道:“咱普通百姓,入得衙门,也不知该跟谁使劲儿。听说动辄需要好几两银子,实在都是血汗钱,不大舍得。”
“因而拖到如今,怕起纠纷,这才厚着脸皮叫帮忙问问。”
行首却摇摇头:“我当是多大的事。”
“我在这里处理的多是这些纠纷——白契可带了没有?若带了,我在上头签字用印,回头你们再与我一同去去县衙。略使几百个铜钱,与你换一份红契便得了。”
里正一愣,怎么听起来竟好似这么简单?
也惊讶地将心里话问出来:“只要几百个铜钱吗?”